趙桓想了想,一段時間以來,父皇總是想找他碴兒,怎麽看他,都不如鄆王、康王順眼。
父皇之所以沒有動他,是因為宗舒一次次把事做成了,並且都要把功勞硬安到他頭上。
這也讓鄆王和康王暗地裏氣得牙癢癢。
事實這麽一擺,宗舒還真算是他的幸運星。
劉皇後提示說,不管宗舒做過什麽,隻要不太過份,那些從通真宮裏逃出的官員們,都不會忘記宗舒的救命之恩。
就算是今後他們和宗舒在利益上發生重大衝突,也不會明目仗膽,頂多在暗地裏做小動作。
一旦鄆王、康王把宗舒拉攏過去,太子這邊更加勢單力薄。
太後看中的並不僅僅是宗舒的能力素質,看得最重的是他從通真宮中救出的那些官員們。
可以這樣講,宗舒隻要是不犯律法,哪怕是指著官員的鼻子罵,都沒有問題。
太子現在太需要支持了,和鄆王、康王相比,太子現在也就一個高俅走得近一些,但分量明顯不如。
而經濟方麵,太子這裏顯得很寒酸,因為趙桓太老實。
而恰恰在太子四麵楚歌之時,宗舒出現了。
這人不僅會撈銀子,還順帶著救了那麽多官員。
宗舒,給太子帶來的,是金錢與人脈的雙重資源。
讓太子拜宗舒為師,這是劉皇後昨天夜裏回宮後都開始想的問題,加上珠珠告訴他太子也說過拜師的話。
拜宗舒為師,又不能太正式,太正式會讓宗舒翹尾巴,一旦宗舒搞什麽幺蛾子,也不至於牽扯到官家。
頂多,人們會說皇後做事不妥。
當然也不能沒有儀式,通過這種儀式,讓宗舒有一種自豪感和責任感,更加自覺地與太子綁到一起。
“桓兒,宗舒為何隻要賜同進士出身的虛名,而不要實實在在的職官?”劉皇後開始考較起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