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兄過譽了,我如何敢當天才二字,您才是天才!”李少言總算有點自知之明。
“少言同學,你離天才隻有一步之遙,我和你正好是一步的距離。”
太子不由得笑起來,宗舒這是在自我表揚,順便把李少言給取笑一番。
李少言感歎道:“想當年,我和宗兄,那是一條水平線的,哪知道,一日不見,水平大變,如今,宗兄如大鵬,一飛而起……”
“打住,打住,”宗舒說道:“哪裏是一日不見,水平大變?天才,不是一天煉成的。”
“想要做成一件事,誰不是付出了日複一日的努力?正所謂,後宮佳麗三千人,鐵棒也能磨成針。”
李少言一聽,宗舒又出新詞了,這句詩,可以到“瀟瀟暮雨”花茶坊去用一用了!
趙桓暗想,宗舒的臉變得好快啊。
宗舒講到北伐形勢的時候,慷慨激昂、憂國憂民,與李少言一說話,就成了這幅模樣?
珠珠和纓絡沒有聽明白,都問宗舒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中間好像沒有什麽邏輯關係。
“纓絡,後宮佳麗們平時見不著皇上,寂寞難耐,無事可做,就磨磨鐵棒。”
李少言:……
對於宗舒的要求,太子馬上答應了,並且派侍講吳非給李綱說一聲,將李少言調至東宮聽命。
這樣一來,顯得更加正式,也算是給宗舒一個麵子。
凡是宗舒看中的人,都算作是太子的下屬。
走出宮門,李少言說道:“宗兄,那天晚上,聽說你成為李師師唯一的入幕之賓,你到底搞定沒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李少言現在說話也帶上了宗舒的口頭語。
宗舒心中這個委屈啊,向誰說去?在幹柴烈火即將燒起來的時刻,被魏公公強行撲滅了。
以後宗舒不得與“閑雜人等”過從甚密,這還是皇後娘娘的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