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木樨更是氣哼哼的鼓起了雙腮。
但隨即就泄氣了,她現在再怎麽生氣,李易也不在長安了,更不在那老農莊內。
而是在沙場征戰……
征戰二字。
卻又讓木樨的心,緊張了起來。
她擔憂李易會受傷,害怕李易這一去,再也回不來了。
此時的木樨,顯得有些患得患失,也許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還好,李白從外走進了木樨酒館,語氣微急的打斷了木樨呆愣。
“木樨東家,你怎麽還不做準備呢?馬上就要到午時了,酒樓還等著你去揭紅(開業)啊。”
木樨想都沒想的回道,“太白閣主,這不是還早嗎,再說這揭紅之事,你來也行啊,我一介女子,終究有些不妥。”
“我不行,隻能你來。”
李白搖了搖頭道,“你與報閣的關係是買賣,我可為你的酒樓刻印在報紙上,也可為之後的盛唐商會刻印,宣傳天下。”
“但卻不能插手你的一切事物,因為大將軍不想那位知道,你與他之間的關係。”
“否則,你不僅有生命危險,還可能會成為別人的棋子,將大將軍的一切布局毀了。”
“屆時,可就是親者恨,仇者快,大唐將分崩離析。”
李白這一番話,讓木樨怔住了,蹙眉問道,“我真有那麽重要嗎?”
“重要。”
李白麵容嚴肅,正色的道,“天下無非權與財,權者:兵也,民也,身也,財者:骨也,根也,脈也。缺一不可。”
“大將軍誌在大唐無敵無天下,百姓人人如龍,權他已經不缺,唯有財他很是缺少。”
“而你成為了大將軍選中的管家,意為財之掌控者,你說你重不重要?”
李白的話說的赤果果。
讓這一刻的木樨徹底震驚了。
她雖然在李易離開的這一段時間內,知曉了很多事情,但也沒有去認真深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