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覺得還有點疼。”青舞砸吧了兩下嘴,眼眸一亮的再次說道,“不過,這烤串的味道真好。”
“疼的話,瘋丫頭你就別吃了。”李易見青舞撒嬌,頓時感到小腦袋疼,轉身拿過烤串兒,小心的咬了一口,咀嚼的說道,“姐,顏將軍,你們倆也別愣著啊,現在不燙了,味道不錯。”
不去搭青舞的話。
而兩女看了一眼青舞,皆是抿嘴一笑,也拿起了烤串兒,李玉娘語氣搞怪道,“哎呀,青舞是沒有口福了,如初我們倆多吃一點吧。”
“嗯,好吃。”顏如初已經上口了,吃著烤串兒點了點頭,口中含糊應道。
兩女怎會不知,剛剛青舞是故意的呢?
她是想看李易到底關心不關心她,所以兩女當時也就沒有為青舞燙傷而著急,靜靜的看著青舞演戲。
“李易,我隻是說有點疼,沒說不吃。”青舞氣哼哼的站了起來,一把奪過李易手中的烤串,狠狠地咬了一口。
這破小孩,也不知道多說兩句關心的話。
他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女兒心意。
平日看他揮斥方遒,頭腦很聰慧啊?
怎麽在這事兒上,卻顯得如此的呆傻。
“唉,惹不起,惹不起。”李易見青舞傲嬌勁兒有上來了,趕緊拿了一把烤串兒,走到了許諸身邊,“老許,來拿著吃,我教你擼串兒。”
說著,李易將溫熱的烤串兒橫著放進口中,頭不動,用手一拉,就擼下了半串羊肉。
“看到了沒,這樣擼串兒,才有感覺。”鼓著腮幫子的李易,晃了晃手中的羊肉串兒說道。
“末將試試。”許諸現在感覺不餓。
因為剛剛那一幕好戲,許諸看的即是尷尬,又是牙酸,頓時感覺有種飽腹之感。
這種感覺,他也言不清,道不明。
隻見許諸學著李易的動作,橫著一口,一擼,一串羊肉都被他擼幹淨了,瞪大虎目驚道,“大將軍,這果然比末將烤的肉塊,美味一百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