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勒風雷端起酒杯,一口飲盡。
看著李易與阿史那若雅,朗聲笑道,“唐王殿下好手段,這葡萄可是我部武士跑死幾匹戰馬,從外帶回來的啊,味道甚是鮮美。”
“還行吧。”李易那能聽不出,鐵勒風雷是在暗指阿史那若雅。
不過。
李易吐出口中葡萄皮,裝傻的又道,“這葡萄,吃著始終不如新摘的甜美,蔬果於爾突厥無緣。”
聽話聽音,鐵勒風雷聽出李易語氣中的意思,阿史那若雅他突厥無緣,便不在將話題暗指阿史那若雅。
又帶起另一話題。
“是啊。”鐵勒風雷收斂笑容,歎道,“如果有片富饒之地,我九部何苦在這草原艱苦過活。”
“此話雖不錯,但爾可否想過一事?”李易將葡萄放回矮桌上,順手扯過阿史那若雅的擦手的布巾,自顧自的擦擦。
而他的問話,卻讓鐵勒風雷疑惑不已。
他本想探探李易的口風,讓他多說一點未知富饒之地的事情,不想又被李易轉移話題。
於是,連忙放著酒杯道,“還請唐王殿下賜教。”
聞言,李易略微沉思道,“爾九部之民,在這草原生存數十代人,早已經熟悉草原,生活習性也深沉血脈。”
“就算有富饒之地,你九部之民,怕也會因不適應富饒之地,而將富饒之地改成草原。”
“如此,爾等隻不過換了一片草原而已,始終沒有走出草原,沒有走出自己的血脈,自己的心。”
“那可有解決之法?”還不等鐵勒風雷詢問,阿史那若雅卻急切的開口問道。
也不怪他們著急。
因為李易的確是說到他們心坎裏去了。
他們屬於遊牧部族,不管侵入那一國,都是為了掠奪資源,為了占據地盤放牛羊馬。
在好的富饒之地,都會被他們給糟蹋掉。
這也是突厥當權者,所苦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