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許諸點頭道,“大將軍也知曉,草原偌大廣闊,就算是想要伏兵,也無可伏之地。”
“除非黑夜中,可伏擊一波,但效果實屬不大。隻能與敵正麵對決,看誰的兵力強大。”
“西涼鐵騎雖然強橫凶悍,不過這一路上,卻未認真的休整一番。今日又血戰鐵勒四部武士,此時的他們精神已是疲累,戰力也會有所下降。”
“若是鐵勒王領兵眾多,西涼鐵騎怕是自顧不暇。”
“所以末將再想,還不如做回小人,以鐵勒四部的族人,威脅鐵勒王不敢動手,為我等爭取時間,等待張頜與張遼的到達。”
一言而出。
不怪李易詢問時,會蹙起眉頭。
許諸之計,算是有些失了君子之風,將者之氣。
不過……
以如今李易所遇到的現狀,似乎也隻有這一法,可保將士們的安全,可保自身安全。
可仔細又想想,如果李易真的這麽做,他跟那當初入侵安西的大食人,又有何異?
都是拿百姓當擋箭牌。
李易不願活成,自己厭惡之人。
於是搖頭道,“老許,你此話不假。沙場之上雖然無仁慈,但本將卻不願以無辜百姓為盾,這與血誓製衡他們不同。”
“在意義上,一個是草菅人命,一個是宏之大計。若是實在無策,本將情願與鐵勒王正麵對決!”
“是末將思考不周。”李易之言,讓許諸也深深點頭認可,當即握拳錘甲。
有錯就認,並不丟人。
“不,是本將之故。”李易淡笑的搖頭。
其實許諸的計策,是沒有不對的地方。
換作他人,肯定也是用此法,鉗製威脅鐵勒王。
不過,人有百念,將亦有百為。
思考方式與自身行為,總會有不同。
心中的底線,也會不同。
接下來。
李易又將目光移向典韋,問道,“老典,本將觀你神色變換,喜意居多,是否想到什麽好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