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小月子臉有些發黑。
那有當師傅的說徒弟傻?
還是當著八歲孩童麵前說的,這不是讓本姑娘丟人嗎?
於是小月子鼓起兩腮,哼哼道,“師傅,你以後再說我傻,我就不給你做好吃的。”
王道也:“……”
無言的他,扶了扶自己的額頭。
自己怎麽找了這麽一個缺心眼的徒弟呢?
要是給人看病,出了什麽紕漏。
這要是恩師知道了,還不得從棺材板裏崩出來,訓斥自己?
王道也陷入了深深的擔憂。
不過。
這單純的丫頭,可沒什麽眼力勁兒,看著師傅又是扶額,又是臉色變換無常。
忍不住問道,“師傅,你這是病了?”
嗡嗡……
此時的王道也,隻覺得頭腦有些發暈,無力的瞪著眼眸,說道,“還不快給侯爺換藥。”
“哦哦……”
臉懵的小月子,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將藥膏放在了榻邊,對著李易道,“忍著點,有點疼。”
李易卻是憋紅著臉,差點沒有被眼前的一幕,給搞得大笑起來。
他現在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傻白甜。
“無事。”
舒緩笑意的李易點頭。
區區換藥之痛,怎麽能敵得過兵刃加身之痛,怎麽比得過自己用酒給傷口消毒之痛。
“噫……”
“你真不怕疼啊?”
在李玉娘的幫助下,已經拆掉白布,塗抹藥膏的小月子,眼眸兩晶晶的看著李易。
她給不少人換過傷藥,那些人可是疼得大吼大叫的。
可眼前這個八歲侯爺,卻連眉頭都沒皺,讓小月子的好奇心爆棚。
李易咬牙切齒道,“你要是在把力度加重點,我就不是疼不疼得問題,而是傷口又會崩裂,濺你一臉血。”
這傻白甜,居然為了實驗自己疼不疼,塗抹藥膏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讓李易心尖兒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