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與賽樂門拖著蜥蜴的雙腿,一直跑了將近二十分鍾這才停下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們看著遠處已經縮成一個黑點兒的遺跡仍然心有餘悸。
“天哪....那圖裏奇還真不簡單,他的這招法術堪比烈焰焚城和流星火雨了吧?如果是在一座城鎮裏發動出這樣的魔法,恐怕裏麵能活著逃出來的人一個手都能數過來。”
法克望著連天空似乎都被腐蝕掉的那片空間,拍了拍劇烈跳動的心口。
賽樂門喘著氣抹著把額頭的汗,翻翻白眼道:“可是我怎麽覺得....他剛剛有一種必死的覺悟,就是在叫我們走的時候。”
“什麽?”
法克有些難以置信,可他向剛才幾人逃離來的方位望去,卻並沒有看到魔法師撤退而來的身影。
這讓他不由皺起了眉。
他們小隊可從來沒有任何一次丟下同伴逃生的先例。如果這次圖裏奇沒能跑出來,他法克作為小隊的隊長便難辭其咎。
“不會吧....他看起來挺有自信的...”他喃喃道。
可這時,地麵上傳來了蜥蜴人的呻.吟聲:“哎喲~~~夥計們,在那之前能不能讓碧翠石幫我治療一下?我後背的皮...好像都已經被磨沒了....”
碧翠石驚叫了一聲,她看到蜥蜴人的後背已經一片血肉模糊!無數道血痕縱橫交錯,從那傷口看上去可比剛剛用刀挖出的傷要嚴重多了。
法克看著沃德的這副淒慘相急忙道歉:“哎喲兄弟,剛剛我們也是太著急了,實在抱歉!”
好麽,他跟賽樂門剛剛隻顧著逃跑,拽著蜥蜴人的腿就那樣一路將他拖行了二十分鍾....這可跟上刑並沒有什麽區別。
聖光治療術照射在蜥蜴人的身上,連同著他的蛀牙、雞眼、粉刺一並治療完畢。
可當蜥蜴人再次坐起身體的時候,卻立刻問道:“我們的魔法師呢?”
法克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他試著說:“要不我們回去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