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光治療術的治療下,小女妖拉斐爾率先在第二日的中午醒來。
她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大**。身旁的篝火燒的劈啪作響甚是溫暖,自己的翅膀似乎還被什麽東西給壓住了。
微感不適的小女妖剛準備抬一抬翅膀,卻看到克洛澤正趴在她的床邊,這家夥居然睡著了!
拉斐爾沒有再動。她似乎不願將克洛澤吵醒,又或是不願抽出自己被他壓住的翅膀。
她有一種錯覺,這樣的自己似乎是在抱著這個臭家夥....
這種想法一經冒出,小女妖的臉便砰的一下紅成了柿子。
她的身軀微微抖動,卻不成想將克洛澤給吵醒了。
這沒心沒肺的小領主揉著有些惺忪的睡眼,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這才說道:“哎你醒了?快別動,你昨天流了好多血,羽毛也掉了很多。雖然有聖光術的治療,但失血過多的症狀卻無法根治,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臥床休息。來,這裏有一杯熱牛奶,喝了再睡,牛奶生血的。”
克洛澤說完便從一旁的矮櫃上拿過一杯牛奶,遞到了小女妖的嘴邊。
小女妖正準備去接,克洛澤卻阻止了她。
“你喝吧,我幫你拿著杯子。”
小家夥原本已經恢複幾分的臉龐砰的一下又熱了起來!
他...他要幫我喂奶?
好吧,眼前這一幕讓拉斐爾想起了自己還是嬰兒時,母親是怎麽對她的。
克洛澤是除了自己母親之外對自己最好的一個人,也是讓她感覺最舒服的一個人。
但為什麽他是人類而自己是女妖?
想到這兒,小家夥又有些懊惱自己的身份。
她推開克洛澤遞過來的牛奶,將翅膀藏進了被子裏。
克洛澤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問道:“怎麽了?牛奶不合口味嗎?這杯牛奶我可是專門放了糖的,專~~~門為你調製的哦。”
“專門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