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護衛隊的隊員感知到遠處毫不掩飾的禦氣境的氣息,有些擔憂地詢問道:“隊長,我們真的不去看看嘛?”
“看什麽看,人家陳昱少爺正在和他那禦氣境的護衛切磋武法來著,我們等他們打完過去看看就行了。”護衛隊隊長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這裏我說了算。”護衛隊隊長憤怒地說道。
眾人看見護衛隊隊長發怒,有什麽話都憋在心裏,不再說話了。
眾人之所以冒著被隊長責罵的風險說話,是因為陳家之中,隨意打鬥是罪,護衛隊視而不見更是大罪。
聽到陳昱兩字,大家都明白了,是這個陳家出了名的紈絝又在倚勢欺人了。
以陳昱的身份,即使他們不到場,也不會收到任何責罰吧,恐怕是到場之後,得罪了這個紈絝,這個小隊反而就艱難了。
是呀,所謂的族規,也就是對他們這些沒有任何依靠的普通族人管用吧。
想到這些,現場的氛圍變得異常沉重,這是這樣的話,這個維護隊成立起來也沒有什麽意思了,有的隊員已經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一副沉重的模樣,在原地坐了下來。
他知道眾人都看不慣陳昱這個紈絝子弟在族內的所作所為,但是他們這種沒什麽權力的邊緣人物,若是卷入這種派係之爭,又能活多久?
院落之中,陳昱身旁那禦氣境的侍衛,如貓戲老鼠一般盯著瘋狗,手上光芒閃爍,朝著瘋狗衝去。
那駭人的威壓,讓瘋狗難以動彈,為了折磨瘋狗,那名侍衛還特意放慢了自己的速度,讓瘋狗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攻勢,讓他仔細體驗一下禦氣的威力。
周圍的人看著瘋狗仿佛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的模樣,不由得狂笑起來。
看著朝著自己衝來的那名禦氣境的侍衛,他身上那股壓迫感確實把瘋狗限製住了,差距太大,這根本沒有辦法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