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陳浩年一行人的歡興雀躍,陳家另一端的一個豪華房屋之中,卻是一片嚇人的寂靜,這裏的氣氛降至冰點。
一名身穿名貴絲綢袒胸露背的青年正在鬱悶地喝酒,左手抱著一個姿色不俗的女人。
這袒胸露背的青年正是剛剛得知自己被家主罷免了輪值之位的陳清山。
隻見他煩躁地喝著酒,一邊在思考著什麽,手中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她懷中的少女發出一聲驚呼把他從思緒之中拉了回來。
砰!
陳清山把手中的名貴酒杯摔在了牆上,化作漫天碎片,他懷著的女人更是被嚇得麵無血色。
“廢物一個,人家打瞌睡你就去給人家送枕頭?大長老,你可真是有了個好孫子呀。”陳清山破口大罵。
偏偏是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鬧事,一個侍衛都搞不定,陳昱呀陳昱,你可真厲害呀,費盡心思去搞事。
沒想到便宜占不到,反而把我的位置給賠了出去。
戒律堂七大輪值的位置,說沒了就沒了?
那個陳方想插手戒律堂已經不知道多久了,單單是我自己一人,前前後後都擋下了他不知多少招數,辛辛苦苦守住這個位置。
沒想到一轉眼就讓你給送了,我看你們有多少家底可以賠,我不管你爺爺是誰,要是你們拿不出合適的補償,我陳清山跟你陳昱沒完……
遠處陳方的閣樓之中,瘋狗被靜靜地安放在**,那名四品丹師的陳家客卿正在為他全麵檢查傷勢。
過了許久,之前那名丹師,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
一直在門口等候的陳方走了過去,詢問道:“怎麽了?”
“他的傷勢太嚴重了,但是他自己很堅強,在我的治療之下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不過估計接下來,這一個多月都下不來床了。”丹師回答道。
聽到丹師的話旁邊的紅蘿鬆了口氣,還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