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行鍾,再加上這柄木劍,這個自稱是半路入門的野道士妙空,看來並沒有像他自己說的那麽簡單,夜千葉暗自思量著。
當猛烈的攻擊過後,夜千葉緩了口氣,看著遠處的金劍盤繞的麻衣少年:妙空,暗自嘟囔著:“這道長送的東西,想拿並沒有想得那麽容易,差一點就栽在道長手上了。”
戰鬥起來的妙空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表情嚴肅,出手果斷,並沒有像剛剛見麵那樣好相處,那種金行鍾這樣的寶物,夜千葉說要就用來作籌碼,妙空就答應,這樣好說話的情況,已經消失不見了。
金色木劍快速地環繞在妙空四周,妙空頭戴鬥笠,負手而立,遠遠眺望著夜千葉,一身麻衣的妙空已經展現出了應有的高手風範了。
“不愧是獲得金行鍾的人,果然不錯。”夜千葉給出了自己對妙空的評價。
“施主對危險的感知,是在千百次的站戰鬥之中磨礪出來的吧,實在是妙呀,小道,佩服,佩服。”妙空攜帶著靈氣的聲音,清晰地傳人夜千葉的耳中。
夜千葉回想起以往在鎮妖殿的練功房之中,每天的對戰,以及與千刃宮雷豹,裴浩之間的戰鬥,原來師傅所說的戰鬥意識是這麽一回事的東西。
“跟道長你那出神入化的禦劍術相比,我覺得我還差遠了。”夜千葉有些調侃地說道。
妙空聽了夜千葉的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屁股,並沒有作出回答,而是嘿嘿地尷尬笑了兩聲。
夜千葉看著有些窘迫的妙空,輕輕一笑,握緊萬鯨,再次衝了過去,盤旋在妙空身邊那煩人的木劍再次上前阻礙夜千葉。
知道這木劍是一尊地寶之後,夜千葉明顯收起了徒手將其拿住這種荒謬的念頭,手上玉光一閃,麒麟鏡由天門之中衝出,夜千葉將其揮向了金色木劍。
麒麟鏡的鏡麵發出了一道光芒,當麒麟鏡的光芒籠罩住妙空的金色木劍之時,金色木劍仿佛是被放慢了無數倍一樣,幾乎是停滯了在空中,無論妙空怎樣控製,都隻能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移動,根本不可能給夜千葉造成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