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妮子,還是這樣的吃相,以後可是要嫁不出去了。”一道平和的聲音由白衣男子傳出。
瘋狗在來的時候已經了解過了,陳家當代族長就是陳詩的父親陳方。
本以為有陳方的提醒,紅蘿會收斂一些吃相,誰知道,紅蘿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是頂了回去,“要你管,我可是想一輩子跟在大小姐旁邊的人,才不要嫁出去。”
聽著這麽彪悍的回答,瘋狗已經驚呆了,這是什麽回事,這可是陳家族長呀,你紅蘿也敢這樣說話?
除了瘋狗有些驚訝,七長老和陳家族長陳方明顯已經習以為常,隻是無奈地苦笑了一下,便不再糾纏這個話題。
隻見陳方微微轉身看向了第一次來到陳家的瘋狗,“小兄弟,我是陳家族長陳方,請問你的名字是?”
陳方轉身之後,瘋狗終於有機會看清了陳方的麵容。
陳方和陳詩一樣都擁有一張無可挑剔的麵,隻不過陳方的臉上多了些歲月的痕跡,看著有些成熟,有一種謙謙公子的感覺,說話溫潤如玉。
身為陳家族長,本身肯定是一個強大對我靈士,在瘋狗的心中,陳家的家主應該是一個威嚴而又強大的人。
可是瘋狗看到的隻是一個隨和,平易近人而是看上去有些文弱書生模樣的陳家族長陳方。
瘋狗被想象之中和現實見到的反差搞懵了片刻,回過神來之後,不由得想起自己還沒有回答陳方的問題,不由得連忙回答道:“我叫瘋狗,曾經是一名傭兵。”
看見瘋狗的窘迫和聽了瘋狗的回答,陳方輕笑,“小夥子,我是問你的名字是什麽,並不是你行走江湖的代號。”
“我的真名?”瘋狗懵了,呢喃道。
我的真名,瘋狗有些感慨,真名,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沒有用過自己的真名了,好像連自己都快要遺忘了。
自十三歲起,自己就已經出來獨自一人流浪各處,食不果腹,無依無靠,挨冷受餓,就像一隻瘋狗一樣,為了可以吃飽飯,到處去“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