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氣憤難平,更是狠狠斜我一眼:“廢物。”
被她一頓奚落,將我罵的狗屁不是,我有些憋火,同時心裏也是叫苦不迭,苦笑道:“這不怪我啊,當時你也看到了,張建平穿著玄武甲,你那棠溪劍雖然鋒利,卻絲毫傷不到他啊。”
聽我辯解,張小鬼更加來氣,站起來手指對我連連虛點,飛快的說道:“你是傻還是太笨,非要刺他後背,就不會砍他的頭,削他的脖子?”
得...這女人發起脾氣來,當真是無可理喻,跟她講道理,是我的錯。
我被她一頓搶白,給說的啞口無言,最後隻能連連點頭,說是我錯了,張小姐算無遺策,才智過人,是我配合不周,把你的計劃搞砸了。
我這麽一說,張小鬼這才慢慢消了火,不過看我的眼神,依舊十分輕蔑,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我還有求於她,隻能耐著性子,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求她在進入古墓之後,能在關鍵的時候幫我一把。
語氣和態度,那是相當的誠懇。
被我纏的沒辦法了,張小鬼皺了皺眉,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別說了,真到那時候,我會看情況的。”
這麽說,等於是答應了,我大喜過望,趕緊開口感謝,張小鬼卻是懶得在跟我廢話,擺擺手示意我出去。
我趕緊應了一聲,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
而就在我出門的時候,張小鬼似乎想到什麽,又把我叫住了。
“張小姐還有事兒?”我停住腳步,回頭賠笑的看著她,張小鬼一雙眸子在我身上轉了轉,似乎回想到什麽,透著幾分的羞怒,冷冷道:“於洋,我明白告訴你,我之所以答應,並不是為了幫你,隻是看不慣張建平的所作所為而已,所以你最好心裏不要有任何的遐想,更不要以為咱們就是朋友了,懂麽?”
她此番寒聲厲色,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我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心裏很不是滋味,有些憋屈,不過還是點頭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