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空喘了幾口氣,還是十分的虛弱,開口道:“全部搗碎,做成膏糊狀...”隨即,他咳嗽了下,又林林種種說了十幾樣東西。
我很想爆粗口,心說你不能一次把東西說完?真把我當做跑腿的小廝了?心裏雖然有些不悅,卻還是用心記下了。
聽他說起白酒,和白糖之類的東西,我還能理解,可聽到最後他說什麽,硫磺,石灰的時候,我有些懵,心想這些東西混在一起,做成的膏藥能療傷?
不過成不空說的認真,容不得我懷疑,怕他再次昏迷,我再三確認之後,就再次下了樓。
好在這旅館,還兼營一個小賣部,所以成不空需要的東西,也不難找,隻是那石灰有些難弄。為此,在前台小妹的指引下,我專程跑到小鎮另一邊,在一個石灰池裏弄了一些回來。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裏,我按照成不空的指示,將那些草藥,和諸般材料,放入從前台小妹那裏借來的藥杵,一點點的搗碎,做了一大盆散發著說不出什麽味兒的藥膏出來。
跟著在得到成不空的授意下,我將他身上的衣服扒了個幹淨,兩麵都塗滿了膏藥。
其過程就不詳細說了,成不空要臉。
弄完這些,我也是疲憊不堪,瞧著成不空被塗抹成一個大粽子一樣,閉著眼沒了聲息,我也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睜開眼,我先是活動了下身子,然後下意識的朝著**看去,這一看不當緊,我隻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要炸了。
這情景怎麽描述呢?
就瞧見昨晚上還要死不活的成不空,這會徹底活了過來,精神看上去也比昨晚上好太多了,而這些都不是關鍵。
這家夥**著身子,正坐在**,聚精會神的撕掉身上的死皮,一小片一小片死皮被他輕輕揭下來,露出裏麵如同新芽一般的光華肌膚出來,而在他的身下,除了那些細小的死皮碎屑,還有一張比較完整的人皮,上麵裹著血跡和汙穢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