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一陣口幹舌燥,完全沒想到,這苗疆之地,苗族的劃分竟然如此之多,隻聽周成這一番解釋,我就覺得頭大。
這潭水有點深啊。
成不空也是滿臉的抑鬱,緊鎖著眉頭。
見我倆直咽口水,周成笑了笑,繼續解釋道:“兩位,實話跟你們說吧,我和那千雲寨的長風長老見過幾麵,卻是不熟,你們也看到了,我經營這麽一片甘蔗地,年景好的時候,有大車來拉,年景不好的時候,隻能自己開三輪到處去賣,跑的地方多了,自然對周圍百裏的情況熟悉一些。”
他說的誠懇,我也不好意思再強求什麽,隻得起身道了一聲謝,然後和周成告別。
走出幹澤地,一路上我和成不空都無比的沉默,到了來的公路上,我心裏一陣莫名的煩躁,見我臉色難看,成不空討好的遞來一根煙,然後幫我點上,問道:“兄弟,咋辦?”
我說:“又不是我中的蠱,你問我做什麽,現在地方知道了,就看你有沒有膽量去了。”
“媽的,豁出去了。”成不空咬了咬牙,將剛抽了一口的煙狠狠丟在地上踩滅,神情堅決的看著我:“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把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早死早超生。”
他一臉的慷慨激昂,本以為能得到我的應和,卻沒想到我隻是一臉的淡漠。
從我答應幫他那一刻起,成不空一切都以我為主,現在見我一點意見也沒有,不禁有些慌,開口道:“兄弟,你怎麽想的,倒是說句話啊。”
我抽了口煙,緩緩吐了出去,看著他:“你甭給我來這鼓舞士氣的一套,之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成不空很沒趣的隔著帽子撓了撓後腦勺,嘟噥道:“就不能讓人有點隱私啥的?”
見我板起了臉,他趕緊改了口:“得,得,我說還不行麽?”說著,他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給我講起那一段丟人的經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