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對我作揖是啥意思?把我錯當成老祖宗了?
呸...自己這什麽比喻?
我甩了甩頭,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就想要追上去弄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然而眼前夜色茫茫,哪裏還有它的影子?
我百思不得其解,第二天晚上我一直等到了後半夜,卻再也感覺不到它的出現了。這件事情,成了我心裏的一個謎團,直到過了春節之後,心裏還時不時的琢磨。
小的時候,對過年充滿了期望,因為春節一到,就意味著有新衣服穿,可以肆無忌憚的和小夥伴們,一起放炮仗,點煙花,還有壓歲錢可以拿,盡管最後我媽都把壓歲錢收走了,卻依舊擋不住對過年的盼望。
隨著年齡的增長,現在卻覺得,這春節過得,年味兒一年不如一年。也或許,現在的社會,物欲橫流,人與人之間,也沒了以前的那種人情味兒了吧。
好不容易走完了親戚,應付了七大姑八大姨對我未來婚姻的各種關懷和盤問,熬過了初六,我就等不及了,我沒有直接和道淩聯係,而是先給元弘打了電話,打算探探口風。
元弘告訴我,陳穎魂魄的事情他們還在查,讓我先不要著急,至於去江西和道淩會麵,需要等過了元宵節。
我卻是一天都等不了了,卻又不得不妥協。
之後的兩天,我無所事事,偶爾陪著墨辰玩幾把吃雞,也是索然無趣,一天在墨辰軟磨硬泡之下,我這才答應和她去縣城轉轉,給她買了幾身衣服,還都是大品牌,把這丫頭美的喜滋滋的。
其實我對穿的沒什麽講究,隻要休閑舒適就行了,不過想到過幾天就要和道淩上龍虎山,正式拜師了,穿的太隨便也不像樣子,就也給自己置辦了兩套行頭。
自從回家之後,就逛了這一次城,說起來,還是因為我心裏堵著一個疙瘩,不喜歡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