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我算是明白了,要是把陳奶奶下葬在老伴兒旁邊,那化糞池就挖不成了,導致雞場也就辦不下去了。
說到底,還是為了錢。不過話說回來,把化糞池挖在他爹墓旁,誌剛叔就不怕他爹從棺材裏跳出來?
一時間,我眼角不住的抽搐,這誌剛叔和英花嬸兒為了利益,真是把孝德人性,泯滅的連渣滓都不剩了。
我呼了口氣,說媽你睡吧,沒事了。
我媽狐疑的看著我:“大半夜的,你問這個幹嘛?”
我勉強笑了笑,隨口敷衍:“沒,就是好奇。”說著不等我媽繼續問,就趕緊回了房,就聽到我媽在身後嘟噥:“這孩子,喝酒喝蒙了?”
回到房間,我努力的將事情捋了一遍,覺得不論自己怎麽插手,都師出無名,最後實在沒辦法了,我就給元弘打了個電話。
這小子經常行走江湖,世麵看到比我廣,這種事情應該也是屢見不鮮了,指定有招。至於為啥不找道淩,當然是這種小事,用不了他出馬。
果不其然,聽了我的敘述後,元弘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嗬欠,說:“這麽晚專程打電話,就是為這事兒啊?”隨後他想了想,就交代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元弘的指導和提醒,讓我豁然開朗,整個人都輕鬆多了,還沒來及道謝,元弘已經掛了電話。
有了解決辦法,這一覺我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破天荒的早早起了床,和家裏打了招呼,就匆匆出了門,陳奶奶是前天晚上去世的,今天就是第三天了,按照我們這邊的習俗,今天下午就要起靈下葬了,所以我時間不多。
至於我要幹啥?先容我賣個關子。
還沒到村口,我就給胡大炮打了電話,胡大炮家裏在鎮上開了個農資超市,在老家人麵比較廣,能幫我找到需要的東西。
在村口超市買了兩包煙,剛出來,胡大炮開著家裏的麵包就來了,等我坐上去,就好奇的問我:“這一大早,還叫我開車過來,這要幹嘛去啊?”我拆開一包煙,遞給他一根,然後將另一包放在擋風玻璃前,說找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