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本是圍在通道入口的眾人,一聽到大老板發話,一個個也都呼喊起來,紛紛拎著鐵鍬招呼,那些逃竄出來的幼崽,本就被煙熏的慌了神,躥出來後也是難辨方向,當場就被打死了好幾個。
而沒有跑出來的黃鼠狼,不是被燒死,就是被熏堵在裏麵,就算僥幸跑出來,也是難逃一劫。
一場人畜大戰,足足持續了兩個多小時,身心疲累的歐陽宇回了家,當晚就發高燒,渾身冒冷汗,身子不停的抽搐,時不時的口吐白沫,一開始家人以為是得了病毒性感冒,連夜送往醫院,結果沒查出半點問題。
後半夜,歐陽宇之前請來的幾個高人到了場,幾人仔細檢查了下歐陽宇,都說是中了邪,應該是被黃皮精怪給纏上了。
幾個高人講得黃皮精怪,就是隱藏在那幫黃鼠狼背後,一隻成了精的老黃鼠狼,於是幾人聯手開壇做法,和那黃皮精怪鬥起法來,一開始幾人都鬥誌昂揚,可沒等三天過去,一個個都是精神萎靡,如同鬥敗的公雞。
到最後,幾個高人陸續離開,走的時候滿臉的慚愧,連酬金都不要了,說那黃皮精怪,道行高深,自己幾人聯手都壓製不住,沒臉繼續留下來,讓歐陽家另請高明。
講到這裏的時候,車子緩緩開到一棟奢華富麗的二層別墅跟前,熄了火,小王卻沒有急著下車,而是衝著我和道淩,滿含誠意的說道:“說來這種小事,對淩天師來說不值一哂,可我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才將淩天師大老遠的請來。”
道淩默默點頭不語,我卻是滿心的驚奇,說:“你們說歐陽先生,是被黃皮精怪纏上了,我想知道,那黃皮精怪長什麽樣子?你們親眼見過沒?”
我這問題問的很是唐突,小王滿臉的尷尬,臉都憋紅了,又不失禮貌的回答道:“說來我也沒見過,不過我老家東北的,黃皮子大仙的故事,那是傳了很多年了,怎麽說呢,舉頭三尺有神明,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