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著窗外,已經是華燈初上。荊門夜市的繁鬧和我心中的孤寂鬱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有種說不出的挫敗感,想了一會兒,就決定留在荊門待上幾天,暗中觀察一下黃家的動靜。
探查情況我本是外行,不過身邊有成不空,我也不擔心。
如此想著,房門被敲響了,我喊了一聲誰,沒人回應,打開了門,就看到漓夢小臉紅撲撲的站在外麵,不等我開口,就走了進來,一身的酒氣。
我皺眉問她喝了多少,又問歐陽井田和成不空呢?同時給她倒了一杯茶。
漓夢坐在沙發上,喝了口茶,酒意憨態的揮了下手,說沒喝多少,跟著瞟我一眼,說那私人酒吧的氛圍不錯,你不去真是可惜了。又說歐陽井田和成不空已經出去了。
我有些錯愕,說這麽晚了,他們出去做什麽?
漓夢神色複雜的看我一眼,紅暈的臉上,透出一絲的複雜和忌諱,沒好氣的說道:“他們說是出去避禍了,你忘了?”
看她的神情,我頓時明白了什麽,很是尷尬。嘴上沒多說,心裏卻是腹誹了幾句,成不空這兩個家夥,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過晚上確實沒什麽事情,也就隨他們折騰去了。
心裏這麽想,我還是暗中給成不空發了消息,讓他們別玩的太晚,很快成不空回了消息過來,說保證不耽誤我的事情,最後還不忘挑逗了我一下,說:兄弟,我們倆表麵上是出去尋歡作樂,其實是給你和那漓夢姑娘創造機會呢,我倆可是勸了她不少酒,機不可失,兄弟你好好把握。
我懶得跟這個作風不正的家夥廢話,直接刪了消息,禁不住瞧了瞧眼前醉醺醺的漓夢,不得不說,這小丫頭喝了酒,舉手投足之間,頗有幾分韻味。
我壓製著內心的雜念,過去拉著她的胳膊,說:“你喝醉了,早點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