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呢,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脫光了衣服,不僅讓對方看了個明明白白,就連隱晦的地方有幾顆痣,什麽顏色的對方都能一清二楚。
這他娘的還打個毛?
打到最後,我累得氣喘籲籲,對方卻是依舊風淡雲輕,站在那裏,腳步都不曾挪動一下。
“哈哈,小子,家底用完了吧?”心裏震動之下,對方擋下我最後一道鞭腿,嗬嗬一笑,然後腳下一滑,我還沒看清楚,對方已經到了跟前,隨後他手不動,腳不抬,而是借助前衝之勢,用肩頭在我胸前一頂。
砰。
我心口一悶,就聽到耳後北風烈烈,身子飛出了四五米遠,最後一屁股坐在了馬路上。
馬路上的石砬子,咯的我屁股生疼,然而我完全忽略了這些,坐在那裏,呆呆的看著他,大腦空白一片。
這人是個高手啊。
說真的,爺爺教我這些東西,我秉著爺爺的教導,很少出手,不過每次出手都是無往不利,說是我的看家本事,壓箱底的東西,一點也沒錯。
然而就在此時,自己一向自負的本事,竟然在對方麵前,一點都沒發揮作用,甚至..連對方的衣服,都沒摸一下。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鬱悶著,心口一陣陣的發悶,我忍不住的大口喘了幾口氣,剛才那人頂了我那一下,我知道他留了手,沒有使出全力,不過那一下頂在我的胸口,不知道是不是影響了我體內的屍毒,這會兒身子軟綿綿的,怎麽都使不出力氣了。
“王哥不愧是當年縱橫西北三省的人物,這麽長時間不見你出手,實力還是不減當年啊..”我正愣神,那個一直沒出手的西裝男,語氣讚歎的開口。
和我動手的那個,嗬嗬一笑,搖頭道:“兄弟誇獎了,你那三十六路譚腿功夫也不弱啊...”
縱橫西北三省?三十六路譚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