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張建平就這麽當著我們的麵,脫去了被我刺爛的外套。
“玄武甲?”
張小鬼本是十分的懊惱沮喪,可眼神從張建平身上瞥過的時候,卻是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臉上的神情也是精彩之極。
我忍著小腹的劇痛,抬眼看去,頓時也看呆了。
乍一看,我以為張建平隻是穿了一件深色的馬甲,然而仔細一瞧,我就發現這件‘馬甲’不是布製的,而是由一塊塊不規則形狀的片塊,組合而成,那些片塊兒的東西呈褐色,不過顏色深淺不一。
聽張小鬼說什麽玄武甲,玄武,玄武...難道這件‘馬甲’都是龜甲殼做成的?
我尋思著,心裏卻是說不出的震撼,想到剛才的情景,自己拚盡全力的一刺,竟然都無法將其刺破,隻留下一點白色的劍痕,這防禦簡直太可怕了。
這玄武甲如此堅韌,穿上它豈不是真的刀槍不入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建平換了衣服,感覺眼前的這一切,都好似一場夢一樣。
這感覺很複雜,怎麽說呢,自從經曆了陳穎這件事之後,原本我所熟悉的平凡生活,距離我越來越遠,而此刻我所麵對的,則是一個奇詭縹緲,又充滿人性險惡的世界。
自己以後會怎麽樣,我不知道。我隻知道自己現在變得十分迷惘。
張建平穿好了衣服,先是瞥了張小鬼一眼,冷笑中透著讚歎:“不愧是洛陽張家的人,倒是有幾分見識,知道這是玄武甲。”
說著,他目光一轉,落在我的身上,冷冷道:“小子,你很好,本以為你千辛萬苦追到這裏,不過獨有幾分勇氣而已,沒想到,還頗有幾分膽識,之前你們倆的雙簧演得不錯啊,不過...”
他故意停頓了下,臉上露出那種標誌性的似笑非笑:“不過可惜,你手中縱有尖兵利器,卻還是偷襲失敗了,你有什麽話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