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而更讓我心慌的是,張建平的話,似乎有那麽一些道理。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存於現世的幾大道統,如何流傳了千百年?
我意識到,在這種大道理上,自己爭辯不過他,腦海中想起陳穎和王熙澤的遭遇來,開口道:“就算你說的不錯,那陳穎和王熙澤呢?王熙澤除了車禍而死,本應魂歸塵土,還有我女朋友,活的好好的,你卻假借辦陰魂之名,騙了王家的錢,還要將他們練成陰陽屍煞,這就是你的道?”
張建平收起笑意,目光變幻,複雜的看著我,似乎沒料到,我會提到他們兩個。
沉默了片刻,張建平深深吸口氣,眼睛微微眯起,緩緩開口道:“好,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就告訴你。”
“那王家諸多產業,別人不知道怎麽來的,我卻是十分清楚,巧取豪奪,為了爭取更多的利益,那小子的父親,不知道暗地裏害了多少人,弄得多少家庭破碎,我詐他們一點錢,我心安理得。”
“至於王熙澤那小子,十足的花花公子一個,生前不知道欺騙了多少女性,據我所了解的,被他玩膩了,被拋棄之後自殺的就有好幾個,至於為他墮胎的更是不計其數,說到這裏,你那女朋友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像王熙澤這種人,就算了死了也是下地獄,日夜飽受酷刑煎熬,我煉化他的魂魄,將他的屍體煉製陰陽屍煞,有什麽錯?”
張建平說的煞有介事,慷慨激昂,我卻是聽得大腦都淩亂了,完全沒想到,這事件的背後,竟然有這麽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仔細想想,那王熙澤卻是死不足惜。
見我沉默下去,張建平嘴角微微上翹:“小子,人世間的事情,不是你表麵看的那麽簡單的,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但有時候,你所見的也不一定是事實,所以在一切沒有定論之前,不要妄加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