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先生可有良策,解決孔家之事?”朱棣不由問道。
何秋想想,答道:“最好把孔子和孔家切割開來,把孔家的破事全部倒個底兒朝天,讓他們成為士林恥辱,這樣就沒人幫他們說話了。”
“然後去掉孔家衍聖公的封號,孔子自己都說了‘君子之澤,五世而斬’。孔家已經享了多少年的榮華富貴了,該到他們吃吃苦頭了。”
何秋說到這,有些猶豫:“隻是這法子能有多大效果,卻不是很好說。”
何秋可沒有哪個膽子,也沒那個能量在大明來一場破四舊,打倒孔家店的活動。
朱棣歎了歎,“已經不錯了,我把此法寫上,交給父皇,讓父皇定奪吧。”
何秋眼下也管不了那麽遠,隻能盡力先把臨清管理好,交給山東巡撫,然後再給朝廷派來接手的人。
沒等多久,山東巡撫就到了,看他憔悴的樣子就知道他這些天怕不也是提心吊膽的,估摸著他自己也知道他的仕途已經斷絕了,說不好還會被下獄。
何秋也不可憐他,治下有叛亂,不管怎麽說,治理地方不力的責任是跑不了的。
草草的把臨清的事務交給山東巡撫,朱棣也沒心情和他多說什麽,直接就回北平了。
往後的一路上,朱棣都顯得有些沉默,看來是切實的意識到了,世家大族的危害。
何秋一行人總算到了北平,進了燕王府,見過王妃徐氏,就領著徒弟下去洗漱了,然後何秋好好地睡了一覺,趕了一個多月的路,還夾雜著平亂,他確實有些累了。
卻說朱棣的折子到了朱元璋手裏,朱元璋很快就弄明白這種玩法的妙處。不動聲色的給孔家又加了一筆,勾結白蓮教叛亂,吩咐手下的錦衣衛,務必把這事辦成鐵案,再多收集些孔家的黑材料。
再等上半個月,朱元璋就打算對孔家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