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月初五,何秋難得的起了個大早,跟著朱棣一家子往知行學院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為了避免尷尬,對著朱棣猛誇,還極力吹捧姚廣孝,話裏話外就像讓姚廣孝去書院也當一段時間的先生。
朱棣氣的吹胡子瞪眼,“少胡說八道,我還要留著姚師給我出謀劃策呢,真要跑你那講學了,我怎麽辦!”
何秋不以為意,“每天去上一個時辰,也就差不多了,不會耽誤你什麽事的。”
姚廣孝饒有興致的看著何秋,“哦,那我去了講什麽?”
何秋看起來也是提前做過準備的,“就講政治,講權謀手段,讓學生們都知道,這天底下當官的人心腸有多黑。”
朱棣這下真忍不住了,“何先生,此乃屠龍之技,怎可輕授於人?”
真正的屠龍之技,你還沒見識過呢,何秋忍不住在心裏嘀咕,但是他也不敢真的把這種紅色經典拿到大明來,要不然恐怕第一個想殺他的人就是朱棣了。
天色剛亮堂起來,一行人就到了書院外,朱棣早早就瞧見道旁的一團野菊開的正香,恣意的向人們展示自己的勃勃生機。
這些天,朱棣自己也組織了幾場賞菊會,不管哪家的花都開的光豔動人,但比起書院這的**,卻總覺得少了一股生氣。
何秋很是自豪的跟朱棣提起,這些**都是哪來的,至於品種,抱歉,我家**沒有品種。
何秋卻專門幹起了破壞氣氛的活,在冷場這塊領域,可能沒有比何秋更專業的了。
何秋指點著身邊的這些**,“我跟你們說,我最近研究出來的新菜就是**炒蛋。”
“這**的嫩葉子用來和雞蛋一起炒,據說還有清熱解毒的效果。**釀我也調配出了新的配方,喝起來更為柔順些。”
現在不是沒人喝**釀,但這也就是那些有錢人家,比較講究的才這麽做,他們會在前一年的重陽前後,以**入酒,等到第二年重陽到來的時候,叫上親朋好友一起品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