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狠狠的在書院裏訓斥了這一不良風氣,認為書院的眾人實在太飄了,罰他們一起抄書,修身養性。
至於何秋自己,則在那考慮給這位順天府尹陳墨的這份zheng fu救災策略該怎麽寫。
考慮了半晌,何秋決定還是把記憶中能記起來的一些政策給做法抄上吧,至於能不能用,如何被改的可以適應大明的現狀,那就是陳墨的活了。
筆走龍蛇之下,沒過兩天,何秋就把陳墨想要的這份方案寫好了,除了陳墨想要的大框架外,還填充了不少的具體做法,算是超額完成了任務。
不過涉及到調配人手這一塊的地方,何秋全都是空著的,隻是泛泛而談了一下,衙門的衙役和軍隊可以用來救災。
具體順天府能不能調動附近的衛所,調動後又該如何配合,都是何秋的盲區,也懶得去問,這點小內容就留給陳墨去完善吧,總不能自己把所有東西都寫完了吧?
要是他把所有東西都給寫完了,豈不是讓陳墨一點發揮的空間都沒有?實在太不給人麵子了。
讓何能把這份寫好的方案,送到陳墨府上,何秋就把這事拋之腦後了。
另一邊,在當初何秋給出了曬鹽之法後,朱棣就和姚廣孝商量了一遍,最後把馬和派到何秋所說的長蘆,建設曬鹽場了。
畢竟馬和是朱棣的心腹,而且本人頗具才幹,可以把握住鹽場的建設,又不至於給朱棣交一份糊弄人的報告。
馬和現在到了滄縣這邊,也沒來得及見見當地的地方官員,就直接又往長蘆奔了,當地之前就有煮鹽的行為,也有一些灶戶。
但現在朱棣敲定的曬鹽場範圍內,還是白茫茫一片鹽堿地,四周空曠,海風裏帶著一股濃重的腥鹹味道,秋季裏附近的海麵風高浪急。
這件差事並不是那麽容易幹的,馬和在這邊建造鹽場,隻能依靠燕王府的力量,又不能和朝廷搶灶戶,隻能是在夾縫中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