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來,北平和南京來往的驛件還真的不少,就是八百裏加急也連著出了好幾次。
連驛站的驛卒們都在罵娘,前些時日裏,大軍出塞,征伐北元八百裏加急都沒有這麽多,怎麽等到戰事結束了,又冒出來這麽多快件。
壓根就不讓人過的安生點!
也不知道北平又發生了啥事,總不會北元又有什麽異動?
太子朱標收到朱元璋的召喚,匆匆趕往宮裏,麵見朱元璋。
一路上他也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事,會這麽急,難道北元降人的處理出了什麽差錯?
等看到朱元璋的時候,老朱手裏有三五份北平來的奏報,朱元璋已經是看完了的,麵上平靜,看不出喜怒。
朱元璋先行做著批示,讓朱標在一旁靜候。
等到朱元璋批示完這幾份奏報後,才抬眼看向朱標,說道。
“太子識人不明啊!”
朱標心裏咯噔一下,這是出什麽大事了?怎麽就會說他識人不明?難道降兵的安排真的出了什麽事?
黃子澄等人沒有按自己的吩咐,隻是監管,而是直接插手降兵處理嗎?
太子朱標心思一片繁雜,看著朱元璋,腦門上都見汗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畢竟他還沒看過這些報告,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朱元璋倒也沒有再多苛責他什麽,隻是問道。
“太子,方孝孺等人主張朝廷發錢發糧,安撫北元降兵,幫他們在草原安居樂業,沐浴皇恩,讓其他蒙古部族主動歸附,從此邊境安寧,對他們這樣的策略,你怎麽看?”
朱標很是無奈,這策略和之前北平方麵遞交上來的策略相差何止一籌,但方孝孺等人畢竟是自己的臣屬,隻能含糊道。
“這個治國當以仁義為先,他們這麽想也不能說有錯,隻是有些迂腐了。”
朱元璋冷笑道:“有些迂腐?何止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