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在燕王府收到朱玉穎傳過來的家信,她在家裏實在待不住了,已經動身前往京城了,孩子跟著她一起來的,讓何秋不要牽掛。
何秋看到這封信大吃一驚,孩子如今算算也才剛一歲左右,怎麽就……
可是朱玉穎在信中也明說了,信件到的時候,她人已經出發了,何秋隻能做好迎接朱玉穎的準備。
說到這裏,何秋也意識到了,自己大概需要在應天府買一棟宅院,總不能等到朱玉穎來了京城,還跟著自己借住在燕王府吧。
於是就又讓何能出麵打聽,現在京中有沒有空閑的宅院,他打算買一棟。
如此也方便平日裏教導之前從知行書院過來的那些學生們。
這個時候,朱高煦卻神神秘秘的拉著朱高熾跑了過來,找到何秋問道。
“姐夫,你怎麽看這次晉王的事情?”
何秋有些意外,朱高熾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怎麽回事,你幹嘛突然問這個?而且晉王不管怎麽說也是你的王叔,總不能這麽稱呼人家。”
朱高煦撇了撇嘴,嘀咕道。
“我哪有這樣謀害大伯的王叔。”
不過朱高煦既然問到這個問題了,何秋也是願意和他好好溝通一下的,不然這個小家夥要是出去和別人亂說,那事情可就大了。
何秋領著朱高熾兄弟兩人來到書房,等到他們坐定了,就重新問道,為什麽聊起這個話題。
朱高熾一臉無奈的看著傻笑的朱高煦,硬著頭皮說道。
“二弟覺得此次皇祖父處理的太輕,殺得不過癮。”
何秋一下子就無語了,這不是已經在慢慢拿下一大批臣子了,連錦衣衛都快被一網打盡了。
你朱高煦居然還覺得殺得少了?
何秋忍不住提醒道。
“高煦,你可別這麽得意,萬一事情真的牽連太廣,比胡惟庸案牽扯的人更多,說不好就有人會把矛頭對向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