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笑道:“沒事,別擔心,以後咱們這個比賽人數就沒這麽多了。”
他跟兩人說起了俱樂部的概念。
“俱樂部有兩種意思,一種就類似於會館或者說聚會,誌趣相投的人可以湊在一起玩耍,比如什麽詩會啊,棋會之類的。”
“第二種意思,就是職業化中心的意思,什麽是職業化,就是說把某件事情當做謀生手段的。”
“就好比將來我們可以鼓勵民間成立象棋俱樂部,隻有高手才能被吸納進來,而他們要做的就是以高超的技術獲得各類象棋比賽的獎金,以此謀生。”
“這樣一來,象棋這個比賽就變得正規了,人們自發參加興趣性的俱樂部,或者職業性的高手俱樂部,都可以湧現出許多高手。”
“而將來的比賽,我們就可以對海選報名者有要求了,要麽必須是俱樂部出身,以及比如每個城、縣都限製名額,長安城的話也可以每個坊固定名額,如此一來,這些地方就會提前幫我們篩掉技術不合格的。”
兩人聽的有些吃力,但好歹是聽懂了。
長孫無忌擔心道:“就怕這樣一來有人舞弊。”
“那就是朝廷的事了,看朝廷怎麽監管吧,其實也不用過多擔心,每個地方選出來的高手水平怎麽樣,直接關係到這些地縣州的排名,肯定是高手多多益善,這舞弊自然就不會有多嚴重了。”
兩人聽的點頭,萬事開頭難,等於說最難的還是現在的第一屆比賽。
李二此時思緒霞飛,他壓根就顧不上這個象棋比賽。
他就喜歡那緊張刺激的羽毛球,他甚至都決定要犧牲辦理公務的時間好好增強一下身體素質、鍛煉技術了。
他必須要在將來的羽毛球比賽上一鳴驚人啊。
皇帝之尊自然沒法再上沙場稱雄了,但如果能在羽毛球比賽裏風頭無雙,也同樣讓他能回憶起曾經破敵無雙的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