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幣不行,絲絹呢,這東西是大唐的硬通貨,甚至在前唐的上百年裏,占據的地位非常重要。
這時候天下的紡織業發展迅速,絲絹這東西本身值錢、千家萬戶又使用的上,而且其中還有製作加工的人力成本,珍貴使用具有普遍性,所有人都願意見到這東西。
可問題是,這玩意的存放裁剪等是個問題啊,隨著越收越多,不是得專門建庫房來放這東西,一把火下來燒的精光,現場還得量,剪,多耽誤事。
萬一還有不合格的,家裏拿舊布濫竽充數的,上麵有破洞損壞耗子咬的,這不是事多嗎。
金子就更不現實了,這東西很珍貴的,沒多少人手裏有,到時候酒樓說隻收金子,這不是變相讓金子價格抬高,而且許多人幽怨的發現自己沒法進去吃飯嗎。
“艸。”陳楚說了一種植物名,還是出去看看旁邊他買下的地產和店鋪吧。
離開酒樓後,左右兩邊隔著一定距離的木樓查看了一下。
左邊是個兩層很寬敞的結實木樓,紅漆薄石磚,粗壯圓柱死死支撐,大,矮小,非常結實,外觀也不錯。
這地方不適合出售富麗堂皇的商品,但這結構很靠得住,陳楚覺得這裏可以來賣一些簡單的東西,可以定向為日用品之類的。
右邊是個三層木樓,規模比陳氏酒樓略小,中間沒有打通,一層是一層,每一層的裝修都不同,越往上越好,樓層也算結實,不需要額外施工加固。
這裏就適合出售一些奢侈品了,每層挑高都還算不錯,甚至可以放一些高的架子來存儲更多存貨,總的來說兩座樓陳楚還是很滿意的。
嗯,兩層的就叫陳氏日用吧,右邊叫陳氏尊享,意思是東西很貴,隻有身價尊貴的人才可以享受得起哦。
而兩邊店鋪他可以把大唐現有的東西跟自己兌換出的東西混合賣,曾經夢想走在街上不再能聞到滿街的口臭、鹽巴味,現在他就可以加大牙膏的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