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我給你五百貫,我吃個虧,你給我四卷卷紙就可以了,好不好!”
有人聲嘶力竭的叫了起來,很怕陳楚聽不到。
“放你媽媽的屁,你真當這卷紙賣一百貫,一百貫就買得到?還吃個虧,賣給你一卷不錯了,這麽多人誰出不起這麽高的價錢。”
“掌櫃的,我家老爺可是堂堂……”
“堂堂你媽個卵,給爺往後站,別擋著我們,信不信爺打你?”
人們吵吵嚷嚷的,一些書生帽子都給擠飛了,一些親自趕來的富家小姐急的在外麵團團轉,卻既害羞不敢開口喊,也不敢過來跟這幫男人擠,別提多心亂了。
“吵個屁,平時沒見來我的棋館消費,現在一窩蜂都來了,都是勢力之輩。”
陳楚哼了一聲,自然不會理會他們,棋館的家丁們牢牢把守著庭院,不讓他們進來。
眾人心裏那叫一個冤枉,你棋館以前也沒紙巾不是,我們為什麽要來啊。
很快玉竹傳回主人最新的消息:“主人說了,明天辰時擺出十二卷卷紙,先到者得。”
辰時那麽晚?一群下人們慘叫一聲,這不得在這排一晚上加半早上的隊啊。
而那些書生小姐之類吃不了苦的直接無奈回去了,今晚一晚一過,隻怕明早人更多了。
唉,洛陽紙貴啊……換成長安紙貴也毫無違和感。
從庭院裏穿過的路上,陳楚想著明天把門口的牌匾給換了,直接換成陳式會所,哈哈,前輩子沒去過會所,今天咱自己開一個。
至於要給別人解釋什麽是會所,解釋什麽解釋,不懂才能讓人不明覺厲。
還是昨天那個房間,那張桌子,甚至昨天吃火鍋那個銅鍋都還在。
睹物思情,李二跟長孫無忌感覺一下就走不動路了,拿眼睛去看陳楚。
陳楚,你看我們眼神,該知道怎麽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