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讓眾人討論盈天。
“陳大人,一百貫這也太多了,長安有些地方的房子可能就值這麽多錢了,我們老百姓怎麽可能拿這麽多錢來吃飯啊。”
有人問道,能記賬是好事,誰也不想每次出門吃個飯帶那麽多錢,如果手上有金子還好,如果隻是銅幣這樣的,那簡直折磨。
那麽大一串得用東西裝著,有大子兒還好,沒大子兒,那就準備提著幾斤到處走吧。
“是啊,太多了。”眾人紛紛說,也有其他人反對票據,他們根本不覺得這不用金錢直接交易的方式安全,哪怕聽起來好像是可行的。
陳楚雙手下壓,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大家不要急,票據隻是暫時性有這三個麵額的,但是後續會有更多麵額的,十貫、一貫、乃至於一百錢。”
“當然,更小的麵額就暫時沒有了,一百錢的票據,你們總換的了吧?”
一聽原來是這樣,大家頓時放鬆心情,紛紛開口隻要不是一百貫,十貫一貫他們都是可以換的。
“這樣吧,作為給你們的福利,明天早上我會到酒樓門口,給你們發放一批十貫錢的票據,到時候你們直接把錢給酒樓,票據到你們手上,省得你們跑到錢莊和全長安城的人搶,你們看怎麽樣。”
陳楚問,這錢到自己手上,他再把票據備案,然後錢轉到錢莊也是一樣的。
陳楚現在身邊護衛眾多,除了林家姐妹這類高手不說,還有左右衛的軍士跟隨護衛,酒樓這邊更是被兩個公主府的家兵家將保護著四周的秩序,酒樓裏的打手都是她們府上的。
“好!”眾人頓時一片叫好。
十貫的話雖然也不少,但這個價錢他們其中許多人還是拿得出來的,畢竟能跑到酒樓來瀟灑的,有錢人太多了。
那涮菜,一串沒多少東西,可就得要三十錢了,三十串下來,一貫錢就沒了,一般人也就過來買個十串二十串嚐嚐味道,之後可能就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