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程度超出印刷局的意料,一炷香就被搶光了!
本來他們覺得怎麽也得一下午時間,但架不住人們狂搶,在前頭的一把將錢袋裏所有開元通寶和碎金子都拿出來,能買多少買多少。
後麵排隊的商賈大叫:“給某留一百份!”
那邊廂一群下人衝過來擠開行人,大叫著自家老爺要收購二百份。
連負責出售的公人自己都偷偷留了一份,回去拿給老婆孩子看。
所以真的一炷香就被搶光了,甚至人們搶的危機,都顧不上數錢,一吊錢砸下來最終隻拿了十幾份走的大有人在。
陳大人親自所做的畫冊,這可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啊,拿回去一炫耀,街坊鄰居誰不羨慕?拿回去自己觀賞,能不嘚瑟?對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甚至寄望通過此畫了解陳大人的性格,相比之下,錢算什麽。
“這可咋整,還要繼續開印嗎?”印刷局的人趕緊跑去詢問上官。
於是接下來一批一批的畫冊被搬到了世麵上,從一開始的每次一萬份,到後麵每次兩萬、三萬份,有多少被搶多少。
直到最後一批三萬份,足足一個時辰才被賣光時,印刷局的人才停了下來,知道這東西差不多快到飽和程度了。
也許再印一兩次也可以賣的很好,但是已經沒必要了,物多則貶值,陳大人不是缺錢的人,他們也不敢多賺陳大人的錢,就這樣吧。
於是前前後後加起來,總共七八十萬人口的長安,硬是賣出去二十五萬份連環畫《善業》,平均三人就有一份。
當然,實際情況自然不是這樣,有機靈之人自己囤了十幾份甚至數十份,將來待價而沽,珍藏上百份的也有,僅潞國公府就搶購了三百份專門裝乘起來。
還有大量流出長安,往西去隴西,往北去朔方,往東去山東各地。往南去成都揚越等地,現在陳楚就是一個金字招牌,雖然不是什麽王侯將相,但在上層的名聲,已經不比朝內名將名相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