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可以吃了?”
李淵開口問道,有些遲疑不定,感覺束手縛腳的。
說起來其實許多美食都有很多講究,有些是食用方法,有些是就餐禮儀。
以他們這樣的出身,世間美味基本都遍嚐過,但卻也是知道有些食物的使用方法是需要有人引導的,所以倒不會對這自熱火鍋不知道該怎麽吃感覺不好意思。
不僅不好意思,一個個還喜滋滋的。
可不就是麽,越是不知道怎麽食用的美食,那才越上檔次啊,連吃都不知道怎麽吃,味道先不說,這逼格就上來,這又哪裏是一般的美食材料可以比的。
而他們,就喜歡這種東西!說起來陳楚其他美食,光在這一點上就先天輸了。
李二悶悶的說道:“應該是可以了吧。”
說著他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生怕裏麵的東西會爆炸,不過又覺得別有一番刺激的感覺,他把上麵的蓋子揭開,立馬,一種濃鬱到讓他直想打噴嚏的香味席卷而來,衝鼻而入,撲的他一頭一臉。
與之伴隨的是滾滾的熱氣,那仿佛蒸汽一樣的高溫縈繞在身邊,驚的他連退兩步,發現沒有什麽危險,這才低頭,和其他人一樣看向那紅猩猩、油滋滋、還未品嚐就感覺一種奇香奇辣的食物。
寬粉,藕片,豆腐皮,一種黑色的什錦類食材、萵筍等,看著不像什麽特別富貴的食材,偏生這味道真的讓人控製不住,全部裹在那濃厚的湯汁裏,旁邊備好的筷子細細小小,拿起來就可以吃。
隻是現在還有些燙,此時李二拿來一瓶啤酒,非常熟練的一下用牙齒把瓶蓋掀開,也不去倒入杯子,直接放在邊上打算讓李淵豪飲。
陳楚的啤酒為什麽風靡長安乃至於整個大唐,除了它本身的味道,就要放在這包裝上了。
先不說這酒瓶簡直就是天生的琉璃,得之一瓶放在家裏,不管是裝什麽,乃至於光放在那裏都是一種以前不敢想的裝飾品,再說這作為酒水容器時的模樣,那麽大一瓶,足足裝容一斤多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