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長孫無忌渾身打起了擺子,低著頭不敢看李二的臉上。
此時的李二,已經到了發怒的邊緣,他決定如果陳楚不給個合理的解釋,他一定會死的很慘。
“這,這又是,為何?”
李二幾乎是咬著牙問出的這句話。
陳楚沒有看到李二和長孫無忌的表情,依然享受著摳腳的快感,腦子裏在琢磨那些玉米該怎麽吃。
他閉著眼睛呻吟了一聲,才說:“聖天子既然想當皇帝,就應該早點下手。非得到了你死我活的時候,才發動。明白的人知道他是逼不得已,不明白的會以為他是嗜血的暴君。”
“不過這都不重要,對百姓來說,誰坐天下都一樣,隻要能讓他們吃飽穿暖就行。根本不會在乎他這個皇位是怎麽來的!”
李二臉上的表情很精彩,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他一向很的擔心的事情,竟然在百姓眼中變得微不足道。
可仔細想想,陳楚說得也在理,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見不到皇帝一麵,至於皇帝是誰他們就更不會關心了。
陳楚這些話雖然聽上去是歪理邪說,不過有一點他沒說錯,李二他當年的確是逼不得已才動了刀兵。
在這點上,李二很認同陳楚的說法。
想到這裏,李二歎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當年的確是逼不得已啊,可這皇位畢竟來路不爭,即便百姓不關心,可大儒卻是口誅筆伐呀!”
“大儒?他們懂個屁!一群把腦子都讀傻了的蠢貨。你問問他們,如果有人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是該反擊還是該和他講道理?”
“也就是聖天子顧及麵子,要是換了我,有人敢這麽對我說,我立馬給他一耳光教他做人。”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群人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酒氣上了頭,陳楚的話也說得極為豪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