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看了一下,這些乞丐身上大多有傷,新傷加老傷,有些是鬥毆形成的,有些是傷兵潰爛,有些是磕碰蹭刮,但基本都已經潰爛發炎了,爛在身上如同一塊塊爛肉。
而空氣裏很多臭味就是由此發散出來的,等醫院建好,他們需要由外科醫師們處理一下,裏麵還有很多小孩,大唐現在太需要人了,多的是地需要開坑,多的是空白疆域需要填充。
所以陳楚怎麽可能看著他們乞討而不去做正事,這是不可以容忍的。
很快他們就來到榮勝路,今天酒樓生意回暖的厲害,昨天上座率還是三成,今天一下就到八成九成了,在櫃台前每個人都拿出自己的票據,或者是報上自己票據的信息,已經不再出現用錢幣財貨交易的情況了。
老李幫忙尋找貨源的奢侈品店鋪裏,各種物資已經在前兩天運送來了,這邊負責的夥計賬房等也嚴陣以待,此時都在店裏熟悉物品價格和特性等,暫時沒有開門營業。
隻見三層店裏到處都是密集的貨櫃,唐人做生意講究一個對症下藥,比如這些購買奢侈品的大多是些文人權貴豪商,都追求一個“雅”,所以往往大唐別的那些奢侈品店,除了貨櫃之外,總喜歡放些亂七八糟的。
各種屏風啊,博古架啊,花花草草啊,這些東西陳楚看的頭疼,進一家店,有時候眼力不好,一眼看過去都不知道是幹什麽的。
這麽做生意有什麽意思?陳楚因此就很不喜歡這樣,直接滿滿當當的貨櫃,一排又一排,在前麵擺上休息區域這樣就可以了,讓每個進來的人一眼就能看到這是幹什麽的地方,不搞多餘的。
因此這樣一來,這貨架的數量就有點多,商品數量和種類更多,一眼掃過去密密麻麻,光是用來喝水的水杯,就放了三個貨架,一眼掃過去足足上百種式樣,那種密集恐懼症不要說讓崔詩感覺意外,陳楚看了心裏都是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