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於是有了兩種聲音,這讓李二開始猶豫起來。
他當然不是真的要這樣對付陳楚,別說陳楚跟他的交情了,哪怕陳楚隻是一個陌生人,取富於民這樣的行為他也是不會做的。
他猶豫是要怎麽讓這個國子博士的提議平息下去,但暫時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不由看向長孫無忌等人。
長孫無忌咳嗽一聲,站出隊列,看了一眼這位國子博士:“這位大人,不知道貴姓啊?”
這人趕緊回答:“下官張淄東,不知道長孫大人對卷紙是什麽看法?”
我啥看法,我當然是稀罕的很啊。
長孫無忌笑眯眯的說:“既然張大人這麽迫切,我看陛下不妨就將這事交給張大人如何?限期之內讓這人將卷紙上交朝廷,從此成為我大唐官員的福利,讓卷紙在朝堂上流行起來,想必也是大功一件。”
“不知道陛下可否同意?張大人又怎麽想?”
一些知道那陳楚不同凡響的官員先是一陣糊塗,隨後突然領悟長孫大人的想法深意了,不由紛紛點頭。
李二也是立刻開口:“那好,張淄東,朕就給你三天時間,你把這事完美給朕解決如何?”
張淄東喜出望外,渾身飄飄欲仙,感覺自己人生到達了巔峰,此刻宛如自己的高光時刻一般,喜不自勝,哪裏會不答應?
他立刻點頭答應下來,並請求借助長安縣的人手,這種小事李二自然也是隨口答應了。
此時。
陳楚站在棋館大門下方仰頭看去,“陳式會所”牌匾已經掛上去了。
人們議論紛紛,再博學多知的人都搞不懂這“會所”是一種怎樣的存在方式,但並不妨礙他們對這“會所”的熱切。
今天陳楚依舊對外銷售了一袋卷紙,耗損10吐槽值,因吐槽眾人沒見識賺得200吐槽值,淨賺190點。
因為陳式會所這兩天營業額的瘋狂攀升,白天幾乎全天沒有空閑,因此各類物資的采購都變得緊張起來,陳楚賺的錢一股腦全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