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殺這事讓陳楚心裏很警惕,甚至一度產生看不清這些世家大族真麵目的感覺。
然而他每天又和崔詩崔正源這樣的世家子弟接觸著,起碼就崔家人而言,似乎不是那樣激進的人。
一言不合,甚至連一點先禮後兵的規矩都沒有,直接就開始殺人,如果這就是盧家人的做法的話,那麽滅盧家一點都不冤。
陳楚覺得就算以這個時代世家大族的規則玩法來講,這樣激進的暴徒都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一麵是奴籍一事對他的積極響應,一麵是觸碰到他們的教育基本盤以後對他的大為不滿,所以一先一後兩件事,可以看的出來這些世家大族最看重的是什麽。
人口帶來利益,教育卻是立足之本,加上天下開始漸漸太平,可能很多家族執權者們也想過有奴籍歸還朝廷的一天,畢竟現在不是奴隸社會,起碼明麵上不是這樣,家家戶戶都養著這動輒幾千上萬的人,這是要幹什麽?
可陳楚偏就不是個欺軟怕硬的,哪怕在前世的現實生活中,不向現實低頭的事情他也做的多了,隻是後果沒有現在這麽嚴重罷了。
不過不向他們低頭,自己可能會有危險,他還是缺乏安全感。
“現在我身邊有依佳這樣全方麵的真正高手,又有冰晶飛霜這樣戰略性高手,外圍是林氏姐妹和護衛人馬,可這依舊還是不夠。”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家家戶戶都可以藏刀劍的這個冷兵器年代,這樣的保護力度還是太小了。”陳楚覺得自己不可能永遠縮在長安的一畝三分地裏,可就出一趟城就有這樣的危險,以後何談遊曆天下,講什麽遠行旅遊。
“可惜我知道應該要加強自己的保衛力量,卻不知道該怎麽許願,而且現在的話水泥的出現要更加迫在眉睫。”
陳楚沉吟了一下,讓他自己練武是不可能練武的,這玩意太吃苦了,而且從頭學起見效慢療效長還容易反複發作,“病灶根植”,成年人的骨骼發育哪裏還適合這玩意,又不是那些坑爹小說電視裏頭鍵盤式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