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東前兩天開始,每天因為害怕萬一自己所負責的專賣店,到時候被大人提問起來白天的具體事項會記不住,所以一有什麽值得注意的事情他就會記下來,現在堅持兩天了,而今天他萌生了一個新的念頭,何不把自己現在的工作用工作筆記的方式記下來?
屆時大人如果稍有疑問,就可以參考自己的筆記再配合自己的述說,完美完成對方的詢問,把自己這份工作保住。
“這西市的管理忒不像話!”陳泰隆眼睛微微一眯,突然想起來管理西市的長安令,貌似和戶部右侍郎關係不咋地,甚至有一次他看到那位長安令李存德親來戶部辦事,這位大人一看到他就提前躲走,並囑咐他就說自己不在。
這種明麵上的避諱,說明兩人關係不會不好,頓時陳泰隆就思考起來,要不要趁現在這個機會去打個小報告?到時候倆人真有仇那位大人肯定會參長安令一本。
隻要陛下到時候降下哪怕是一點責怪,這都算是那位大人的勝利了,而自己也可以得到對方的在意和好感。
思考了幾十秒鍾,陳泰隆讓一個小廝跑腿回去了,讓他回府找自己管事,讓對方親自去見那位大人,官場就是這樣,不爾虞我詐那是不可能滴。
有這樣一事,陳泰隆的耳朵豎的更高了,希望再聽到點刺激的消息。
好好的講演大會變樣了,後來的全是上來訴苦的,有的說某某坊的坊正是個傻吊,每天都要提前閉門延後開門,影響不少街坊鄰居的生計,天天被人暗地裏罵。
還有人爆勁爆消息,某坊竟然有人敢貪墨那牛奶的,雖然就是幾十盒,但按照朝廷交代下來的命令,敢這樣做的基本上是要涼了,少則充軍流放多則要被以儆效尤。
陳泰隆這八卦給聽的,漸漸發現這各種討論好像已經不止於專賣店跟前,整條街麵上到處都有人在說著這些吐槽的事,於是他幹脆趕緊帶著丫鬟小廝去了酒樓,排隊找個位置坐下,一麵揉著站的酸痛的大腿,一邊繼續聽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