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擺了擺手:“小蘇啊你客氣了,你比我大那麽多呢,別老是對我這麽禮貌,我會受不了的。”
你也知道我比你大那麽多,你還叫我小蘇?
蘇定方一陣無語,他趁著這個機會,問出了所有人都迫切想要問的問題,那噴火的玩意到底是啥。
“這個叫火焰噴射器,是全天下獨一份的神奇之物,極其複雜,極其可怕,這是一位真正的仙人賜給我的,我就是用在蝗災裏自保的。”
陳楚說,既然這玩意不能量產,那他就把它往玄乎裏吹,讓人們都敬畏,好避免以後有人要追根追底。
自保……有這東西,您何止能自保啊,要是它能噴個不停,全關中的蝗蟲怕是要被殺光了!蘇定方心裏想著。
當然他也知道這不現實,蝗蟲也懂得趨利避害,怎麽可能排著隊送到陳大人麵前呢。
軍士們自然如陳楚所想,將這火焰噴射器當成了神器一般的存在,甚至都忍不住有頂禮膜拜的衝動。
之後士氣大振的車隊繼續一路往西邊前行。
蘇定方為陳楚製定的終點是涇陽,但關中之地最西是在天水、隴西等地,隻是路途太遠,而且那邊災害等他們趕到恐怕已經無有挽回之地。
路上陳楚詢問房杜二人在什麽地方,對此蘇定方心裏是大概知道位置的,但當然不能說出來,擔心陳楚跑去跟二人見麵。
到時候房玄齡這個“老黃”的身份被揭穿,估計這些人要恨死他。
一路上逃難人數激增,又是幹旱又是蝗災,很多地方的人們不得不背井離鄉,根本無法在故土生存下去。
天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蝗群,時而密集時而稀疏,總體而言情況還算良好,但也已經達到毀滅各地作物生產的地步了。
此時到了下午,家丁們忙碌中,車隊在一處廢棄的村莊駐紮,吃過飯後他們還要趕路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