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靜的深宅中,走著走著,就看不見四處活動的侍女和下人了,而此時已經距離嚴老告訴他“就在前麵”過了能有好幾分鍾,眼看著前麵光線越來越暗,虛無衡心裏愈發覺得不對勁。
盛世拍賣行的行首是一行之主,能住的這麽遠嗎?
這要是拍賣行發生了什麽大事,恐怕聽都聽不到吧?
況且這裏是深宅,連個燈都不掌,侍女下人基本上看不見,連個伺候的都沒有,是一個行首待的地方嗎?
一邊走著,虛無衡一邊沉思著,慢慢的,他的目光落在了前頭帶路的嚴老身上。
此人看著瘦弱,身上有明顯的玄力波動,看他越走越快,貌似很著急,他話也不多,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有點太奇怪了。
虛無衡在前世可是經曆了無數艱難險阻才爬到高位的,他曾經身處過多少生死攸關的場合當中,自己都快記不清了。
超乎常人的敏銳力讓他突然意識到不妙,這可不像前往行首住處的路線,而且這個老者給人的感覺很陰森。
“不對……”
虛無衡再次掃了一眼周邊的環境,心裏咯噔一下子,暗道不妙,隨後幾乎下意識的伸手入懷,掏出了靈寵珠,把手背在身後悄然釋放了隱殺蜂。
與此同時,他放慢腳步,左手拇指按住了納戒,準備隨時取出不久前花費心思銘刻的一塊遁甲玄符。
就這樣往前走了不遠,慢慢的,虛無衡跟老者拉開了距離。
“嚴老,走了這麽久,這是要去哪啊……”
仔細感受著老者身上玄力波動,隱約發現波動越來越強烈,虛無衡站定不走了,張嘴問了一句。
“不用走了,到了。”
嚴老也不傻,感覺到虛無衡的腳步放緩,他也佇足站定,語氣變得森冷起來。
“嗬嗬,行首在哪啊?我沒看見……”虛無衡緩緩抬起了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