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裏,言闋老臉通紅的咬著牙,氣哼哼的走到虛無衡的近前,後者隻是附耳上前,開始一字一句的交待著。
小院中,李老太爺帶著四個兒子兩個孫兒眼巴巴的看著虛無衡在那裏指著言闋幹這幹那,一臉懵比不已。
李洪武咬牙切齒:“爹,我真想抽他嘴巴。”
李雪喬怯生生的,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巴巴的都是對父親腿疾痊愈的渴望:“要是能治好爹爹的腿疾,他就是我的大恩人。”
“雪喬,你別被他騙了,他懂個屁治病,你別忘了,一個多月前,他還是烏木城中人人瞧不起的廢物呢。”
“可他現在不是了啊……”李雪喬忽閃著大眼晴,她的眼晴特別有神,道:“我不管,隻要他能治好爹爹的腿疾,讓我幹什麽都行。”
李父聽著兩個後輩的爭執,心裏拿不準的對李成淵道:“爹,您覺得這合適嗎?”
李老太爺掃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二兒子,鬱悶不已道:“我他娘的怎麽知道,那是你女婿。”
他還是你孫婿呢,親事都是你給定的……李父心說,但沒敢發出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院子裏聽著虛無衡嘀咕的言闋,臉上終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三分鍾之前,言闋還憋著一肚子火準備看虛無衡的笑話呢,隨著虛無衡開始在他的耳邊交待起來,言闋越聽,就越覺得不對勁,不知不覺間,那隱忍著的憤怒已經慢慢變化成深深的驚懼了……
三分鍾之後,虛無衡交待完了,將那貼晾涼的膏藥交給了言闋,道:“去吧,別弄錯,注意施指的順序,慢慢來。”
要是放在兩個時辰之前,言闋肯定憋個大紅臉甕聲甕氣滿不情願的問這問那,但現在,言闋是一點脾氣都沒有,隻點了點頭,便乖乖的拿著膏藥來到了李家二爺麵前。
院子裏所有人盯著言闋,李家三爺最先發現了言大師的情緒變化,小聲道:“咦?言大師怎麽對這小子言聽計從了?這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