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樓大廳一片死寂,很多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任大語墨跡太長時間了,足足十五、六分鍾都沒動過一下了。
任大師年紀有四旬,早已過了修玄的最好時期,他的天賦不值一提,甚至比在座的紈絝還要差了許多,要不是因為在鑒別礦寶方麵有些閱曆和經驗,以他這種四品大天士的修為,恐怕在盛世拍賣行當個普通護院就不錯了。
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都仰仗著那一手鑒定礦寶的能力,如今這個賴以生存的飯碗似乎也要被打碎了,他怎麽可能不著急呢?
他越著急,鑒定的就越慢,從而讓這種拖遝的行為,感染著每一個心裏沒底的紈絝,變得越發急切煩燥,他們甚至已經在想,要是連任大師都鑒定不出來煤球的真假,今天這場別開生麵的瞞天過海宴就算是徹底歇菜了,讓一個烏木城的廢物給挑翻了,城中名少名媛,到時候將會成為整個烏木城內最大的笑話。
連霍南都不能例外。
另一邊,虛無衡的身邊,李家兄妹更是一頭霧水,看著滿頭大汗的任子語,三人想,就這麽難嗎?那玩意……是不是煤球,還看不出來?
近距離觀察,虛無衡拿出來的所謂礦寶,確實就是一塊煤球,可如今李家兄妹也不敢做這個保證,因為虛無衡之前準備的兩塊礦寶都太像礦寶了,然而在鑒定之後,得到的卻是毫無用處的煤球和石灰,這樣的製假手段簡直可以稱為神乎其技了,誰又敢保證,這塊十分像煤球的物事就真的是煤球呢?
李洪武和李洪昊不知不覺被煤球吸引了過去,盡管不在遊戲者的行列當中,他們也想憑借自己的閱曆和眼力來判斷出這塊煤球的真假,他們甚至覺得這是一種提升,眼力的提升,非常有趣,肯定不是煤球,一定是某種礦寶製的,他可沒那麽大的膽子,直接拿一塊煤球來唬詐任子語,因為那是任子語,鑒定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