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閨外,一個穿著碎花綠襖的丫鬟聲音清脆的回道:“是的,小姐,他不僅接下了楊義山的生死鬥,還要求加注,賭生死外加五百塊劣質靈石。”
香閨裏的天音沉吟道:“柴紹修玄雖晚,但入楊家門半年,直升五品,虛無衡他修了十年玄,最近才至五品,孰強孰弱,還需要說嗎?”
“聽小姐的話,新姑爺豈非必死無疑了,你真不去看看嗎?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府上的新姑爺,便算是為了小姐的名聲考慮,不管也不好吧。”
“自尋死路,與人無尤,就算他是我的夫婿,我也不能插手,再說了,誰承認他是我的夫婿了?他這樣的人,配嗎?”
“可姑爺現在已經不是原先的廢物了,數日內晉升五品天士,還算……還算天才吧……”丫鬟弱弱的勸了一句。
“天才?差的遠了。”天音傲然道:“小小的烏木城,你能看到多少天才,縱然是這大寧國,真正的天才也寥寥無幾,本小姐的宏願更不在大寧國,而是在青州,天才,那裏才是天才的樂園。”
綠柚臉上露出敬畏的笑容:“小姐說的沒錯,跟小姐比起來,烏木城的天才都是蠢材,就是青州的妖孽跟小姐相比,都不值一提。”
天音沉默,後用著訓斥的語氣對丫鬟說道:“綠柚,你今天的話太多了,本小姐還要清修,沒事不要來打擾我。”
“是。”天音吐了吐舌頭,躬身退下。
……
烏木城的中央城區,有一座十五米乘五十米見方的比武擂台,擂台的四個角落各插著一杆樣式相同的高大旗幟,旗幟飄揚,上麵紋繡著“生死擂”三個大字,顯得殺氣騰騰,厚重木板搭建的擂台上,幾塊經年浸染巨大血印雖然已經褪色,但卻更能彰顯這個擂台飽經無數的殺戮。
熙熙攘攘的人流從此走過,圍聚在那高大的擂台前,望著擂台表麵被陽光折射出的殷殷暗紅,一雙雙眼睛流露的都是狂熱、興奮、激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