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甫是虛無衡的同窗室友沒錯,這幾天,申四十四號院的三人相處也比較融洽,甚至呂甫還經常主動幹活,照顧他和黃千虎,這些虛無衡心裏都有數,可即便如此,呂甫目前在虛無衡心裏的位置也就是一個剛剛結識的同窗罷了,他不想因為這麽一段淺薄的關係給自己招惹事端,從而引來麻煩。
但看著費明把呂甫打的鼻口竄血、額頭破裂,虛無衡無論如何也看不下去了,或者可以這麽說,要是雙方沒有在申四十四號院門前搞出這種事,他也可以裝作視而不見,但目前情況不是這樣啊,而是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豈能置之不理?
從門走出,虛無衡揚著頭喊道:“都給我住手?多大的仇啊?還要把打死咋地?”
費明在來客樓那天是沒見過虛無衡的,隻他把當成了呂甫一個室友,無比囂張的指著虛無衡罵道:“你踏馬誰啊?管你什麽事,給我滾回去。”
話落,費明也沒理虛無衡,指著地上的呂甫喊道:“先打斷他一條腿。”
費明喊完,一個新學員抬腳就要往呂甫膝蓋上踩去,虛無衡見狀眉頭一緊,這一腳要是踩上去,骨頭非斷了不可,還怎麽修玄了?
心念如電,下一刻虛無衡快步掠出,趁著那人腳掌未能落下之前,抬起一腳,一點都沒客氣的踹在了對方的肚子上。
“砰!”
一股大力猛灌而出,那人蹬蹬蹬往後退了七、八步,與此同時,另外兩名學員依舊揮動老拳暴打呂甫,虛無衡眼疾手快,啪啪啪接了二人一招,然後雙拳如狂龍出海,同時將二人打退。
“踏馬的,你管敢老子的閑事?”費明瞪著眼珠了,活個要吃人的猛獸。
虛無衡麵無表情,伸手將呂甫扶了起來,目光毫不畏懼的看著費明道:“這裏是風玄學院,把人打個好歹你好得了嗎?差不多可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