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還不知道有人在遙遠的秦武,已經在他的主意了。
他此時再次接收了一處財產。
散落的金磚堆滿了倉庫,還有一半的倉庫布滿了酒水和煙草。
在他麵前,他的敵人已經心存死誌,焚化了三宮,以自毀的方式一拳打在了沈北的心髒處。
沈北背後的通天武館之人麵無表情。
他們這些天見到了太多這樣場麵,已經麻木!
果然,這一拳打在了沈北身上,沈北連臉色都沒變,他一步不退,側身從刺殺者的身邊走了過去。
連目光都沒有給這個垂死之人。
“這,這不可能。”
臨死之前,刺殺者回光返照。
他這一拳,已經是他的極限,就算是六腑動境界的武者被砸上這麽一次,也要吐血。
他對此很有自信。
可叫他理解不能都是,眼前男人像是深不見底的虛空。
一拳下去,他連後撤動作都無。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好像魔神一樣,漫不經心的走過這裏。
不管是誰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這些人又哪裏知道,沈北有高功法袍在身上。
普通一拳,連一點點餘波都不會波及到他的肉身。
更重要的是,他的高功法袍也在不斷複蘇。
似乎這些信徒倒下之後,高功法袍吸收了某一種奇異能量。
不是魂魄,是另外一種隻有信徒身上才有的東西。
至於是什麽,沈北也不太清楚。
他隻知道,自己的高功法袍的防禦能力,大大增強。
至於上限是什麽,沈北還沒有測算出來。
這是他留在虞羊的第三天早上。
現在誰都知道虞羊有一個瘋子,他不斷剿滅其餘的教門,將這些教門的財富歸為己有。
奇怪的是,他做了這麽多膽大妄為的事情,這邊也沒有神靈對他進行降維打擊。
這叫其餘教徒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