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快速的翻閱這些資料,很快就看到他想要的信息。
這是李家一位先祖的記載。
據說他是“眸有雙瞳”,“有萬夫不敵之勇”。
他不在乎這些,武道時代也就這麽多年,說是曆史,最多也就幾十年上百年。
這位李家先祖,至今怕還活著。
他看到了這位先祖的戰績,都是車輪戰和遊擊戰。
他很適合消耗。
“比別人更強的恢複能力,比別人更強的消耗能力。”
他想到了今天見到的學生,他最初表現出來的能力似乎也是這樣。
沈北放下來了資料,若有所思。
沒有足夠多樣本和重複實驗,得到的結果都是不準確的。
沈北也不需要一個準確答案。
他有了這個想法,可以留在以後慢慢發覺。
“難道那些王公貴族,身上都帶著所謂的血脈的力量。
這些力量就和隱性,顯性基因一樣。
會逐漸的流傳下來。
在某一代,某一個人身上,忽然展現。”
沈北想到了這個可能,將東西放下之後隨口問了一句“秦鎖煙去哪了”。
鄭熊嘿嘿嘿的笑,沒有回答沈北的問題。
沈北也沒當一回事,轉身離開了。
鄭熊摸了摸頭上的汗水,他緊張啊。
老板去哪兒了?老板去哪兒了不是重點,重點是老板老爹一直在問關於沈北的事情。
他夾在其中,裏外不是人。
秦聊在控製室看到沈北離開,摸著下巴說道:“好小子,還是至尊金卡會員。
聽說還是風水師。
要是這樣的話,還真的算是一個良人。
不行,我要過去看看,要是他真的可以,我就算是違逆了那群老不死的意思,也要給我女兒找一個幸福。”
他轉頭看了一眼練功室。
秦鎖煙就在裏麵閉關,她在努力控製自己的血脈之力。
“現在她也不需要我,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