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抬頭,看到眼前出現的那個人,赫然是前麵,說女兒要入學的那個家長。
他此刻臉色肅然,沒有一點嬉皮笑臉的神色。
看著在地上,也伸出了手的泉知一,秦聊冷聲說道:“你這是要他死?”
“不是,不是。”
泉知一咳嗽,再次吐出來一口血。
那血液同樣出口就消失不見。
沈北放下來了秒表,後知後覺的看向自己的肩膀。
在他的肩膀衣服上。有個小小的手印。
青色。
陰氣十足。
就在他使用了這秒表的時候,有人站在他的身後,用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沒有發現。
要不是剛才這一隻手把他拉回來,他怕是要出事。
雖然不知道站在自己背後的人是誰,可他感覺得到這手印之上,森森陰氣,刺人骨髓。
“找死。”
沈北冷淡說道,眼神陰森三分。
周毅見狀,拚死抱住了沈北的大腿說道:“誤會,都是誤會。”
泉知一強行提起來一口氣說道:“這是一件寶物,是天元之上的法器。”
沈北將秒表丟在地上說道:“所以呢。”
他問的是地上的泉知一,看的是進來的秦聊。
這個人有些意思,站著這麽近,他沒有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他就像是一個死人。
秦聊看到沈北眼神,知道這個謹慎的人已經起了疑心。
他想要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
懶得在這裏裝模作樣。
於是他挺直了腰杆說道;“還不叫叔叔?”
將臉上的麵具一抹,沈北就看到他的樣子。
和秦聊一模一樣。
“秦叔叔。”
沈北不卑不亢說道,他想的和秦聊想的還這不一樣。
秦聊想的是,這少年看起來想要當他女婿。
這見到老泰山,女婿還不是隨意拿捏。
當然,他也沒有打算真的拿捏一番,他就是敲打一下,叫這小子對自己姑娘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