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又驚又怒。
驚的是,他此時連沈北,這個傳說之中的廢物一招都攔不下。
怒的是,沈北說他老師要帶著半個北濱陪葬。
他知道他老師的為人,斷然不會如此。
可是叫他心驚的是,泉知一沒有反駁。
“我也沒有料到事情會來的這麽快。”
泉知一不知道再次使用了什麽秘法,看起來精神好了一些。
“我們走。”
他快速說道,沈北來不及和他說話,三個人就朝著虞羊趕路。
不論如何,泉知一培養了這麽多年的周毅,就是用在此時,給他擋災。
此時沒有放過的道理。
在隔壁的虞羊市,也不是沒有明白人。
陳仙和沈提督站在一起,望著遠處天邊一道灰線。
“厄難。”
陳仙說道,他臉色難看。
厄難之危,眾人皆知。
他們這些人也怕厄難。
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風水秘術師,大難臨頭,就怕死的時候,牽連這裏的人。
沈提督沒有搭理陳仙,他倒在躺椅上,搖搖晃晃。
“小杖受大杖走,要是真的厄難臨頭,我們有什麽逃不走。”
他不以為意。
陳仙要說什麽,最後還是忍了。
罷了,無話可說。
他現在和沈提督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徹底倒向了北濱市的沈北。
此時最重要的不是厄難。
是其餘幾個虞羊曾經的霸主。
“最近那幾個男女在做什麽?他們真的忍心潛伏爪牙,放棄地盤?”
沈提督問道。
他和這些人都很熟悉,因為熟悉,所以他才知道這些人都不是善男信女。
吃了這個虧,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他們應該在研究怎麽和域外聯係吧。”
陳仙漫不經心說道。
沈提督也放下來了手裏的茶盅,凝重說道:“他們瘋了?”
他們雖然都是邪門教派,可是首先一點,他們隻祭祀,換取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