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心中一片冰涼。
對麵這人的深淺,他根本感知不到。
此人的實力,如無盡深淵,不可揣摩。
對麵的男人深情的摸索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金牌,十分不舍,自言自語。
片刻之後,他用奇異的目光看著沈北。
“我乃張校尉,泉知一已死。”
“張校尉。”
沈北禮貌的打招呼,對麵的男人扯了一下嘴角說道:“你就是他找來的幫手?
實力不錯。”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沈北的後背。
沈北感知了一下,他的背後空空****,什麽都沒有。
張校尉看了一眼沈北,就不再關注。
再度自言自語了起來。
“被壓製了上百年,到底是出來了。”
占據了泉知一身體的張校尉很迷戀外麵的空氣,深呼吸了幾口氣,對著沈北說道:“我不知道你和他有什麽樣的交易。
不過我既然占據了他的身體,那他最後的因果,還要我來了斷。
老實說了,我想要和你清晰了斷這段因果關係。”
他又瞄向了沈北頭上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小子是誰,但是我知道和你沾染上關係一定很麻煩。
你頭上的這氣運,如烈火烹油,赤中帶紫,成華蓋,化星河。
我說老實話,就是我當年伺候過的老爺們,也不見得有你這樣的滔天氣運。
你這個人,我招惹不起。
他朝你許下了什麽好處,我給你十倍,之後你我兩清,如何?”
張校尉雖然看似在商量,實則極為霸道,根本沒有商量餘地。
他根本就沒有給沈北選擇。
沈北從他的話裏麵也聽到了一些,叫他不安的消息。
他也更加篤定,目前的張校尉,怕真的是泉知一胸口的那張沉睡鬼臉。
就是不知道,怎麽給他醒來了。
這鬼臉醒來之後,奪舍了泉知一。
沈北看著張校尉,不知道他到底能夠給自己多少好處。